“世上多的是想太子死的人,如今我也想他死。”季清羽坦诚道,“只有夜翊珩死了,阿颜才能来到我身边。”
“你怎么还惦记着阿颜?”
夜瑗完全不敢大声讲话,生怕自己这个儿子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了太子。
平心而论,太子怪癖冷戾,但他对他们夫妻真是没话说,逢年过节礼物从未少过。
连皇帝都没这般待遇。
究其缘故,大抵便是当年她手受伤,还有那半颗解药的关系。
倘若被太子知道当年真相,那对他又是何等伤害?
夜瑗不敢想。
“一直惦记着,从没断过念想。”季清羽含笑道,“夜震宇夜峥墨今日之举罪责重大,皇上舅父都没严惩,可见舅父对太子仍旧不喜。夜翊珩坐不久太子之位,不仅如此,他大抵亦命不久矣。我只不过想要护好阿颜而已,有何不可?”
即便阿颜是神医,皇上舅父想要瞎子的命,那是何其简单之事。
季连城道:“你猜测当年之事的真相,是想要我与你娘作何?”
“你们素来想要阿颜当你们的儿媳,儿子自当努力。”季清羽敛笑,“儿子今后做什么,还望父亲母亲全力支持!”
闻言,季连城与夜瑗对望一眼,有种不好的预感自他们脑中浮现。
夜瑗道:“清羽啊,前段时间你掳走阿颜,太子教训了你。看在我的面子上,他留你一命,你就不能念他丁点好?为娘的手,你身上的寒疾,都是阿颜治好。善良的阿颜已是太子的妻,你就该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季清羽又道:“母亲说得没错,你的手与我的寒疾,都是阿颜治好。太子再三要我们保密她的医术,那是何故,你们可有深想?”
夫妻俩再次对望,却不知他们儿子此刻这么说的目的。
季清羽淡笑:“那是因为阿颜她是麟卿阁阁主,是当世神医。倘若皇上舅父知道,必会命她制作长生药。世间哪来的长生药?阿颜做不出,唯一的结局便是死。父亲母亲不想看阿颜死吧?”
夫妻俩齐齐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