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笑声,季连城夜瑗进了季清羽房中。

“笑成这般,有什么喜事?”夜瑗瞪他一眼,抬手帮他掖好被子。

季连城挥手让禀告的侍卫退下,这才问床上躺着的季清羽:“你听说今日齐王府两位皇子刺杀太子一事了?”

季清羽笑道:“太子没死,真是可惜!”

夜瑗闻言,忙捂住季清羽的嘴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般说话?”

季清羽扭头躲开夜瑗的手,含笑问:“年少时,夜翊珩来咱们家住过一段日子,那时皇后舅母刚刚故去,父亲母亲念夜翊珩可怜将其接到家中。”

“是到如今,不光是夜翊珩本人,还是京中人士,都以为恒瑗长公主与江阳侯对太子十分喜爱。却不想当年背后有更深的隐情,难道不是?”说话时,季清羽敛了笑。

夜瑗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儿子,唇颤抖着问: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
“让我猜猜,爹娘听听儿子猜得可对?”季清羽眼望天花板,缓缓道,“皇后舅母故去后,皇上舅父越发容不下太子,便想杀之。”

“皇上舅父怕太子身旁有高人,毕竟先前多次下毒,太子一直无事。遂命你们将太子接到府中,如此可以将太子身旁之人与太子隔开。”

“自幼太子与我玩得好,哪怕有胡思思的事情发生,太子与我的兄弟情仍在。故而他住到咱们侯府这段时间内,他确实将侯府当成了自己家。”

“皇上舅父不光命你们将太子接到侯府,更命你们毒杀太子。”

“那寒毒便是皇上舅父所给,那段时日我与太子形影不离,为防太子起疑,你们只能将寒毒下在我们的饭菜里。”

“下到饭菜中,我也会吃到,故而皇上舅父给了一粒解药,那解药原本就是为我准备。”

“却不想我与太子双双中毒后,母亲大发慈母心,当即命太医再次给太子与皇帝滴血验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