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翊珩欣喜点头,却道:“咱们自然会生孩子,颜颜,给孤一年时间扫清障碍,如此,咱们的孩子便能有个不错的成长环境。”
扫清障碍的最后关头势必遇到各方阻碍,倘若届时她怀了身孕,局面对峙起来,他便有了顾虑。
黎语颜颔首:“我明白,我是殿下的软肋,咱们若有了孩子,孩子便是你我的软肋。”
“颜颜是孤最大的动力!”
男人的话音刚落,便将她打横抱起,走往了书房后头的卧房。
黎语颜不禁轻唤:“殿下,你是要?”
虽这般问了,但男人眼中的狼意,她再清楚不过。
这会子她想抚慰他因往事引起的不快,遂柔顺得很。
“你放心,孤有法子不会让你怀上。”
有了实战经验,夜翊珩开窍的程度异于常人,即便没有避子药,他也有法子。
黎语颜听得一阵面红耳赤,还记得刚认识不久时,她被他压在书房的床上。
而如今,仿若去岁之事接着演绎。
只不过他们两人的心态完全不同了。
书房外松果机灵地掩上书房门,顺道将小楼处伺候的宫女太监全赶出了月门外。
而后他马不停蹄地去寝宫喊了妙竹,让她与他一道去小楼守着,生怕里头两位殿下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