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,看着从小就羡慕嫉妒的夜玖,她不禁问:“你怀上了?”

夜玖笑了笑,并不回答。

夜拾又问:“你早发现了邪物,所以你如今顺利怀上;还是说你怀上了差点滑胎,这才发现了邪物,这会子兴师问罪来了?”

黎语颜站到夜玖身侧,对夜拾道:“你在北凉久了,也知道北凉有此般邪物,便想用至阿玖身上。”

说话时,她过去在夜拾的手腕上轻轻一搭,很快被夜拾甩开。

黎语颜也不恼,走到一旁的盆边,自个舀水净手。

“殊不知你自己深受其害,你的脉象说明了一切。”

夜拾叫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一个私生女罢了,竟敢对我置喙?”

夜玖听了生气,上前几步与夜拾论:“如何说话的?你不过一介庶民,而颜儿她是太子妃。”

黎语颜慢条斯地擦了手,淡淡道:“你心心念念想嫁的夫婿,从一开始就不想与你生儿孕女,你可曾后悔当初弃了青梅竹马?你陷害阿玖摔断腿,如此得来的和亲机会,如今落到这般田地,你可觉得值?”

趁黎语颜在靠墙的盥洗架旁擦手,夜翊珩与黎煜烨则站在门口离床颇远,夜拾迅速拔下头上的发簪,目眦欲裂地用力朝刺夜玖的肚子刺去。

“我生不出孩子,你也别想生出来!”

夜玖正站在床边,眼瞧着簪子就要刺入她的身体,怔在原地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劲风闪过,迅速将她挪离了床边。

待看清是黎煜烨将她挪开,夜玖这才后怕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
“夫君,我方才呆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