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昊穹弯腰去捡,那人一脚踩到他的碗上。

“你不是自称本王么?你想吃饱,就从爷爷的胯下钻过去。”

此言旋即引起一通哄笑。

虞昊穹怒火中烧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,正要揍过去,听得一群人浩浩荡荡过来。

狱卒敲锣,扯开嗓门大喊:“虞昊穹在哪?北凉来使团看你了。”

闻此言,虞昊穹仰天大笑。

他一把推开壮汉,狞笑道:“本王是北凉七皇子,你且记着你所为,本王定会好生关照你!”

劳力们面面相觑,莫非眼前这人还真有来历?

只见他阔步往狱卒方向行去,围栏外,一群身着北凉官服的使臣乌泱泱跪地。

“臣等见过七皇子!”

虞昊穹整了整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裳,拿腔作调道:“都起吧。”顿了顿,他问,“你们可是来接本王的?”

使臣们相继起身,为首一人道:“此行得与天晟皇上好好商谈,再无结果之前,还请七皇子稍安勿躁。”

他们今日来此,是确认虞昊穹是否还活着。

虽说眼前此人面上满是煤污,但他们已确定是虞昊穹本人。

只要虞昊穹没死,北凉与天晟之间的关系还能存续。

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使臣们便离开了京郊煤矿。

虞昊穹扒拉围栏:“喂,你们不接本王离开?”

有使臣转过身来,还是那句话:“请七皇子稍安勿躁。”

壮汉们哼笑更甚,北凉七皇子放出去,他再如何蛮横,也不能拿他们这些天晟人如何,一时间涌到虞昊穹身前打量的人越来越多。

京郊煤矿外,夜拾头戴布巾,看一众穿着北凉官服的人出来,她忽地笑出声。

她已被父皇贬为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