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松果缩回手,又在自个的腰上比划了下,“妙竹,你腰怎么比我还粗?”

“臭松果,你再说一遍!”

妙竹怒了,一把拧住他的耳朵,嗓门老响。

松果侧着身子任由她拉着耳朵,坦诚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的腰不光粗,还硬邦邦的。”

“啊呜呜呜,王八蛋!”妙竹嚎,想哭,却没泪。

松果拉了她的手,难为情道:“别嚎了,等会把银灰引来。”顿了顿,他道,“我的腰给你抱。”

闻言,妙竹闭了嘴,一头靠到他的胸膛上,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。

这么一搂,她的眼眸一亮。

“咦,你腰果然细。”说话时,她冷不防地打了个嗝,早饭的味道好似泛了上来,忙辩解道,“饭确实吃得饱了些,我若吃得少,腰会细些。”

“不用解释了,我已经说过不嫌弃你腰粗。”

人生头一遭被女子投怀送抱,松果浑身僵硬,完全不敢乱动。

“好吧,我承认我腰粗。”妙竹从他怀中出来,鬼使神差地问,“你与陌尘若风谁的腰更细些?”

轮到松果怒了,他也捏了她的耳朵,不敢用劲,语气却十足的凶:“才投怀送抱,就想始乱终弃?”

“你这么凶干嘛?我就问问。”妙竹一把拍开耳朵上的手,“东宫的男子腰都很细哦,太子殿下的腰也很细,当然全都没太子妃细。”

松果叹息,耐着性子解释:“那叫劲腰,他们习武之人腰上不长多余的肉。”

“可凌先生的腰挺粗的。”

说着,她继续数珍珠扣子。

刚刚登上观景台顶层的凌朗,在走最后一级台阶时,冷不防地听到说他的腰,脚步一顿,人栽了个跟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