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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,冷松回到江阳侯府。

他在季清羽房门口驻足良久,一直踌躇着该不该将今夜听到之事如实禀报。

季清羽彻夜未睡,知道冷松在门口犹豫颇久,便不耐烦地喝问:“还不进来?”

冷松硬着头皮推门而入:“爷!”

他扑通跪地。

季清羽见状,眉头拧紧:“查到何事?”

“说!”他厉喝一声。

无奈之下,冷松只好将自己听见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讲了个仔细。

“……就是这样,属下听到的事情便是如此,太子殿下与郡主昨夜圆房,听东宫的人说动静很大。”

季清羽冷笑出声。

先前他以为他们新婚夜圆了房,他因此吃味不已,直到亲眼看到她手臂上守宫砂好端端地在。

后来,由于再次吃味,他才知她将手臂上的守宫砂遮盖住。

过去的种种,他都以为她不愿意瞎子碰她。

哪怕他将她绑走,他还心怀希望,即便瞎子碰她,也是在她身子不便的时候。

如此便能离间他们的关系,让阿颜恨上瞎子。

没想到,昨夜瞎子才碰了她。

昨夜……

季清羽又冷笑,距离自己绑走她过去的时日与依照女子月事所需时日来看,她的身子应该已经爽利……

所以他们圆了房?

难道说,是自己掳走她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,让阿颜心甘情愿地将身子给了瞎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