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孤抹,孤帮你抹。”

“不要!”黎语颜强烈反对,“我不用抹药。”

“听话!”男人扣住她的手腕,严肃道,“伤了就要抹药。”

她垂眸,纤长的羽睫微颤,声音又低又小:“我可以帮殿下抹心口的疤,旁的,咱们各抹各的,好不好?”

他那条狰狞的疤痕,她不敢抹。

不是说怕疤痕本身,而是……

“不成,自个抹不仔细。”男人温声道,“你且放心,今夜孤不动你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他抬起她的下颌,“那你听话。”

黎语颜羞红了脸,乖顺点头。

抹药时间实际很短,却一瞬一息地过得十分缓慢。

待药膏抹完的刹那,房门外传来陌尘的声音:“殿下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夜翊珩应声,修长的手捏了被角将娇羞的某女盖在了锦被下。

他穿好衣裳出了卧房。

“何事?”

房外传来他清冷的声音,黎语颜捂着脸,在床上打滚,方才太羞人了!

陌尘看了看关上的卧房门,夜翊珩会意,提步往外走。

陌尘旋即跟上:“殿下,庆郡王的人来东宫查消息,为首一人是冷松,他带了不少人,此刻就在东宫外头,需要属下将他们拿住么?”

夜翊珩俊眉微蹙:“来东宫查什么?”

陌尘猜测:“昨夜,属下与若风命人在东宫外方圆一里的地方守着,不让人靠近,大抵是此举引起了庆郡王的注意。”

夜翊珩眉头微动,昨夜他是有命暗卫署将东宫围起来,不让人进入东宫,并未让他们连东宫外头也管了。

“无妨。”他淡淡道,“他们胆敢进到东宫内,就地斩杀。如若只在东宫外头,随他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