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不说发带……”他语调颇为委屈,“咱们成婚几月,除了成婚前你做了坎肩与外衫,成婚时的里衣,还有什么?”
黎语颜笑出声:“好,你想我做什么,我便做与你穿戴,可好?”
先前与夜玖去成衣店采买了大哥二哥的衣裳,那时也没给他买。
大哥的衣裳有夜玖做,二哥的衣裳有罗梦儿做,他们还有成衣店买的。
眼前的他,他的衣裳不是出自宫里,就是出自东宫。
好像是委屈他了。
“好。”他捏了捏她的手,笑得开怀。
两人绕着湖,走得缓。
身影在一盏盏灯笼的照映下,随着他们走动,时而交缠,时而重叠在一起。
黎语颜垂眸低语:“对不起,是我对殿下关心不够,衣裳方面,是我失职了……”
“说什么傻话?”他宠溺地刮她鼻尖,“孤哄你回来,难道就为了衣裳?”
让她做衣裳,无非是夫妻间的调剂。
东宫不缺吃穿,他哪里真的缺衣少穿了?
再则她先前一心逃离他,哪里还能想到给他做衣裳之事?
更何况他对穿戴要求颇高,一般衣袍都挺难满足他的要求。
黎语颜终于又笑:“二哥有的里衣、亵裤、袜子与发带,咱们也得有。二哥没有的,荷包、剑上的剑穗,咱们也要有。殿下,好不好呀?”
“这么多?那不得把孤的妻累坏?”
“累不坏,我慢慢做就成。”
男人倏然又止步,于她耳畔低语:“真累不坏?”
嗓音戏谑,分明意有所指。
黎语颜也驻足,仰头抬眸瞧身量极高的他:“殿下的语调,让我忍不住想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