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,庆郡王不顾太子妃身子不适,意图强行霸占,哦,对了,庆郡王给太子妃下了媚药。他真不是个人,就是个畜生!”

听闻此言,黎煜烨与黎煜景俊脸皆是一沉。

黎煜烨看了看怀里还昏迷着的夜玖,疾步去往烨玉苑。

不多时,他步履匆匆地回到前院:“二弟,咱们去一趟江阳侯府。”

陌尘道:“世子,二公子,我等将庆郡王打至昏迷,他此刻应该不在江阳侯府。”

黎煜景怒道:“那就去那劳什子别院!”

“好!”陌尘侧头,对若风道,“你先将妙竹送回东宫。”

“我不送,我也要去别院。”若风亦侧头,吩咐王府的车夫,“麻烦你帮我把妙竹送回东宫。”

车夫点头:“好,小事一桩。”

这会子妙竹急于回去,她急着知道自家郡主是何情况了,遂上车,将车内的怜烟搂抱了出来:“喂,你们谁来搭把手啊?”

卫良卫好上前,架着怜烟下了车。

黎煜烨与黎煜景顾不上脱去身上戎装,直接翻身上马,跟随陌尘若风赶往别院。

四人骑马急行,很快到了别院。

进了房中,除了他们四人,房中空无一人,别院是人去院空。

黎煜烨与黎煜景看到床上令人心惊的血迹,他们这才意识到妙竹所言的太子妃身子不适究竟是何种状况。

颜儿来了月事,季清羽这个畜生还想着强要,不仅如此,为了他令人作恶的私欲,竟给颜儿下了媚药……

如此种种,使得兄弟两人俊脸黑如锅底。

四人出了别院,再度翻身上马,往江阳侯府方向赶去。

出别院后不久,他们竟看到季清羽被人架着走。

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