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知道。”夜翊珩颔首。
他已经看到了床尾的月事包,想来这大片的血迹是她来了月事所致。
妙竹急道:“太子妃中了迷药,是她体质好醒过来了。但她中迷药的同时还中了媚药,这媚药是庆郡王青楼那个相好的,药性很凶,三个时辰不解便会没命,此刻已经过去两个半时辰。”
夜翊珩闻言,眉心一戾,眼眸愈发深寒冷沉,他侧首吩咐陌尘若风:“给孤往死里打!”
话落,抱着黎语颜疾步往外。
妙竹急忙跟上:“太子妃被庆郡王推过,后脑磕到床柱,起了个大包。这会子太子妃宫寒腹痛难忍,再加媚药的作用,太子妃的情况很糟糕。哦,对了,太子妃还告诉婢子,从茶楼出来,庆郡王将她带去了花画舫上,船速很快,她晕船难受。”
夜翊珩面上尽是戾气,周身气压陡然降低。
颜颜她中了迷药媚药,晕船,后脑磕伤,手心扎伤保持清醒,媚药导致她月事腹痛加剧……
方才他若晚来一步,季清羽这个畜生将颜颜如何了,他都不敢细想。
桩桩件件,杀了季清羽都不解恨。
这会看她如此虚弱,他心疼坏了,真想亲手结束了季清羽的命。
但此刻解了颜颜身上的媚药,才是顶要紧之事。
想到这,夜翊珩眉宇拧紧。
嫌马车速度太慢,顾不得身手暴露的风险,他抱着她飞身出了别院。
看太子殿下抱着自家郡主离开,妙竹长长吁了口气,希望郡主身上的媚药尽快解了。
耳畔风声徐徐,黎语颜缓缓睁开眼,看到紧绷着的下颌线,视线往上是他的一脸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