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用劲按着肚腹,眼前这个混蛋竟用迷药绑架她,但她此刻肚子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而与迷药一道下的媚药早已发作,这会子,身体那种难以启齿的难受,让她整个人仿若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她将短簪的尖刺往手心又扎入了一分,这才得以保持智与清醒。
季清羽将勺子又递过去:“快些喝好不好?如果你不想喝,我帮你按揉肚子。”
黎语颜怒骂:“滚!”
季清羽怒极,他将碗往床头桌上重重一放:“黎语颜,你以为过了今晚,瞎子还会要你?”
黎语颜有气无力地瞪他:“即便殿下不要我,我也不会跟你!”
季清羽忽地温柔了语调:“过了今晚,我就带你走,我们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过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日子。你说你喜欢游山玩水,我就陪你游山玩水。你说你喜欢走马扬鞭,我就陪你走马扬鞭。依你的性子,咱们做肆意洒脱之人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我想明白了,今后不管过怎样的生活,只要身边是夜翊珩便好。”
“瞎子有什么好,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地跟着他?”
黎语颜喝道:“他就是比你好,不需要由!”
季清羽站起身,伸手钳住她的下颌,下一瞬,便俯身过去,欲吻上他肖想已久的唇瓣。
却不想,被她用全力甩了一巴掌。
巴掌声清脆。
“放肆!”
这巴掌黎语颜扇得手心发红发烫,她扫向他,俊脸上她的手印清晰明显。
季清羽仿若不觉得痛,冷笑道:“放肆?呵呵……”旋即钳她下颌的手用了劲,恼羞成怒道,“黎语颜,你听仔细了,我不管你是不是来了月事,都能将你要了,你信不信?”
黎语颜跟着冷笑:“你不如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