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意间,看到她裙裾上沾了血,将她的身子往床内挪了些许,床单立时也沾了血。
“来人!”他又喊。
嗓音里含了几分掩不住的惊慌。
两个老妈子闻声入内。
季清羽忧心不已:“快看看她怎么了?”
老妈子上前一看便了然。
其中一位老妈子道:“爷,这位小娘子是来了月事,她大抵有宫寒之症,故而痛晕过去。”
另一位老妈子道:“方才清歌姑娘下了媚药,媚药作用下,月事来血量会大增,这位小娘子瞧模样娇弱得很,怕是遭罪了。”
季清羽面上划过愧疚,阿颜中了迷药媚药,方才晕船,此刻又来了月事。
“宫寒之症严重吗?”他问。
老妈子道:“宫寒会导致痛经,疼得死去活来的人都有。”
季清羽神色担忧,嗓音焦急:“如何处?”
老妈子道:“弄些温热的东西让小娘子吃下,爷可以帮小娘子揉揉肚子,减缓疼痛。”
另一位老妈子也道:“当务之急,还需先给小娘子处下,换身衣裳之类。”
季清羽忙不迭地点头:“好,你们快帮她更换。”
以往觉得她身手很不错,没想到她娇弱得不行。
就这时,黎语颜猛然醒来:“都别碰我!滚,都滚!”
厉喝间,她竭力坐起身,有气无力地操起床头的灯盏往老妈子身上扔去,手边能扔的东西都扔了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季清羽拧了眉,对外喊,“冷松,你去将妙竹带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