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心扭曲也好,说她妒忌也罢,若能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拖入尘埃,是件极爽之事。

黎语颜强忍着难受,有气无力道:“跟你这种女子说话,本殿觉得恶心。季清羽,你与这种女人勾搭在一起,更让我恶心!”

清歌又笑:“恶心?”

黎语颜拧眉掩唇,实在忍不住,侧头吐了。

清歌拧眉遮鼻,恶心到吐?

季清羽蹲下身,取了一方帕出来,欲帮黎语颜擦拭唇角。

黎语颜嫌弃地撇开头,却被他捏着下颌,重重地擦了她的唇瓣。

唇瓣用帕子擦了擦,唇色却更显樱红撩人。

而帕子上丝毫不沾口脂的颜色,可见她原本的唇色就是如此诱人。

季清羽收回手,手心攥紧方帕,嗓音尽可能地温润:“你晕船?”

视线却仍直白地盯在她娇柔的唇瓣上。

只有因她晕船,上次瞎子才会命人固定画舫。

黎语颜难受道:“是,我晕船。你若想以此折磨我,你做到了。”

“来人!”季清羽对门外喊,“去别院。”

两个老妈子很快入内,一左一右地架起黎语颜。

黎语颜浑身难受,绵软无力,即便有身手,也使不出分毫。

一出画舫房间,便有人在她头上套了个黑布袋。

如此一来,黎语颜看不到外头,想来她在茶楼时,也是这般被人带走。

下了画舫,她被老妈子推进车厢。

一路晃晃悠悠地,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老妈子拉下了车,头上的黑布袋才被摘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