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夜翊珩出了卧房,迅速掩了门。
“何事?”
姜乐成垂着脑袋,小声道:“今夜季清羽找我饮酒。”
夜翊珩提步往外走:“书房说话。”
姜乐成连忙跟上。
此刻的卧房内,黎语颜望着榻上被某人扯落的心衣与扯坏的裤子,捂住发烫的面颊。
他怎么能那样占她便宜?
天哪!
堂堂太子殿下平日里矜冷贵重,适才竟然孟浪如斯!
这两日她与他的亲密实在太多太过,她到此刻都沉静在不能接受中。
羞得不行,她浑身发烫,脚尖从榻上挪到地面,起身便身子一软,差点栽倒。
扶着榻边,她勉强站立,缓缓走了几步,却发现此刻她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一般。
不行,不行,她得去浴池泡会。
另一边,夜翊珩带着姜乐成到了小楼书房。
一进书房,姜乐成便开口:“殿下,季清羽破天荒地寻我饮酒,必有猫腻。”
“他说了何话?”
夜翊珩掀袍坐下,抬手指对面的椅子。
姜乐成颔首致谢,落座:“他说想治好他的寒疾,问我去麟卿阁需要带多少金子才能面见阁主。”
夜翊珩冷冷道:“他必猜到颜颜阁主身份了。”
姜乐成不安地起身:“可是臣并未说太子妃是阁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