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渊拍了桌子,怒道:“一国皇太子妃的气量便是你这般?”他将眸光移向夜翊珩,“阿珩,朕命你择日娶了百里文漪,届时立百里文漪为太子妃,至于北岚,你若还想要她,就降她为良娣吧。”

六月上旬时,他给黎语颜的期间仅仅几日。如今两个多月过去,他还没废了黎语颜的太子妃之位,已然是给了镇北王府极大的面子。

夜翊珩淡淡拱手,嗓音凉薄:“此事怕不能如父皇所愿了,百里文漪估计已死。即便她还没死,儿臣仍是当初那句话,不会娶她。”

夜渊不敢置信:“百里文漪已死?”他喃喃自语,“那南甸与天晟的联姻之事又该如何?”

当着儿子儿媳的面,一国皇帝的面子拉不下。

夜渊阴沉着脸,怒威滚滚,又道:“南甸帝有的是女儿,你去南甸一趟,反正你眼睛已恢复光明,身为太子该为天晟做点事。”

夜翊珩道:“儿臣刚从南甸回来,还去?”

皇帝拧眉:“你去南甸了?”

他怎么不知?

他只知道这个不省心的太子不帮他批阅奏折,只顾着追媳妇去了。

夜翊珩没直接回答皇帝,反问:“再则,天晟需要与南甸联姻么?”

天晟乃天下之主,何须主动放低姿态去与南甸联姻?

除非老头还打着让他入赘南甸的想法,好叫他远离天晟,远离天晟的权利争斗。

皇帝一噎,一时间接不上话。

夜翊珩又问:“还是说父皇一心想破坏儿臣与颜颜的婚姻?”

被揭穿了心思,夜渊面子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