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翊珩抢在黎语颜之前开口:“南甸的天实在太热,游玩一事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
黎语颜只好含笑点头。

百里朔想了想,按住头皮道:“女娃娃,朕的头这几日隐有不适,你要不要帮朕观察几日?”

对于黎语颜的医术,夜翊珩最是清楚,他清浅笑着直接揭穿:“南甸帝莫要装,再装,孤也要将人带回去。”
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百里朔与瑜妃还能如何,只能点了头,并说了一路顺风之类的话语。

宴后,夜翊珩带着黎语颜出了南甸皇宫。

殿内只剩下了百里朔、瑜妃与百里峥嵘。

此刻没有旁人,百里峥嵘跪下:“父皇母妃在上,受孩儿一拜!”旋即磕了头。

“这孩子作甚?”瑜妃不解。

百里峥嵘直起身,摸了摸藏在袖兜里的贝壳,语态铿锵道:“儿子也要回天晟,给郡主继续当侍卫去。”

百里朔听闻当即沉了脸:“混账东西,你堂堂南甸太子去天晟当侍卫?”

“儿子本来就是郡主身旁的侍卫,没有姐姐,儿子的小命指不定早没了。”

黎语颜将他救走,他摆脱了山匪。

自进了镇北王府去了镇北军历练,那段时间开始再无人找到他实行暗杀,可以这么说黎语颜在无形中护着他。

瑜妃劝:“小山,你懂事些!南甸皇子只你一人,如今你肩上的担子可是南甸江山,岂可儿戏?”

百里峥嵘真心实意地建议:“母妃,您与父皇再生个儿子,如此儿子便自由了!”

听到这话,瑜妃面色一红:“什么浑话?”

百里朔的老脸也跟着一红:“这小子,看朕不揍你?”

他寻了一遍周围能揍人之物,啥都不称手,索性脱下鞋子往百里峥嵘背上招呼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