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沉默半晌,她离开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前世被他杀死,这个她要怎么说?
“是你父皇说,我若不同意亦或不能说服你娶了百里文漪,他不光废了我,直接废了你。”她只好坦诚了一半,“我既不想你娶她,又不想你被废,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心里是有孤的,如何还能狠下心离开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百里文漪已掀不起风浪,颜颜是否该随孤回去了?”
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骂我……”
她尾音拖长,鼻音含了丝哭腔,带着几许委屈,加上嗓音本就悦耳,此刻听起来分外勾人。
夜翊珩的心当即一揪,他拥住她曼妙的身子,喃喃自责:“这段时日,我说了很多混账话,你不原谅是对的。”
但,必须跟他回去!
听到他说混账话,黎语颜脑中不由得浮现他羞辱她的画面,耳边回响他骂她的那些难听的话语……
她捂了耳朵:“你混蛋,你如何能那样骂我?”
哭腔更甚,就差嘤嘤啼哭了。
“孤是怒得差点发疯。”男人捉住她的手放到自个的胸膛上,“这次回去,孤全身上下都给你摸可好,往后你想如何骂孤,都有说辞了。”
她挣不脱,只好将拳捏起,侧头别看眼不看他。
“你怎么能这般无赖?”
无赖又流氓。
夜翊珩顺势将唇凑到她耳边:“你醉酒那晚,我来寻你了,你喊我‘妈妈’,那夜孤硬生生熬了一宿……”
说话间,他将那晚自个的状况描绘得详细,听得黎语颜脸红似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