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峥嵘连忙解释:“父皇,有人刺杀儿子,儿子带着姐姐回南甸,这一路不敢与人过多接触,故而出天晟时,并未去天晟府衙登记造册。”

百里朔转而面向夜翊珩,含笑道:“殿下你看,此事不大,往后叫女娃娃去补上就成。”

夜翊珩不作声。

场面一度尴尬。

黎语颜对百里朔福了礼:“南甸皇上,我有些不舒服,大抵是天热中暑,可否允我先行离开此地?”

听说中暑,百里朔忙道:“峥嵘快将女娃娃带去偏殿歇息,冰窖多取些冰来。”

万不能把女娃娃给热坏了!

黎语颜道:“我回驿馆便是,不用劳烦。”

“外头日晒,如此回去,岂不是中暑更重?”

“姐姐,咱们去偏殿。”百里峥嵘看向她的眼睛,好似在说这里是南甸,她不用怕夜翊珩。

黎语颜点了头,与百里峥嵘一道出了正殿。

到了偏殿内,黎语颜轻声问:“小山,他来了,他是寻我问罪来了?”

毕竟是她给他下药,令他昏睡三日。

她明白,任谁被下药心里都不舒服。

更何况是阴晴不定的他。

百里峥嵘劝她,语声轻柔:“姐姐莫怕,我去问问。”

黎语颜拉住他的袖子:“不好意思,小山,你别走,我怕你走了,他就来此处。”

如今她与某人倘若再共处一室,唯有尴尬与窘迫。

“姐姐如此怕他?”

百里峥嵘知道自己此问是多此一举,但还是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