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直看她不顺眼,看镇北王府不顺眼,如此情况下,面对有皇帝撑腰的百里文漪,她拿什么与她斗?
拿夜翊珩对她的喜欢吗?
好可笑,前世他能杀了她,今生呢?
夜翊珩反手捏住她的手,觉她手心发凉,忙问:“你不舒服么,手怎么是冷的?”
黎语颜笑着胡诌,语态平稳:“许是方才出了汗的关系。”
不多时,两人到了寝宫外头。
黎语颜站在廊下,看着他往小楼方向走,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她当即进房准备药物。
她要快速做一味药,能令他昏睡十天半个月的药。
若非如此,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。
在将药箱打开制药时,她的手猛地顿住,他身上尚有余毒未清,不宜昏睡太长时间。
且外界盛传他体弱多病,他若昏睡太久,外界只会肯定他病弱的情况,对他的太子之位无益。
就制作能令他昏睡三日的药吧,那时她早离开京城。
只要她戴上人皮面具,天下之大,他很难寻到她。
药很快做了出来。
深夜,夜翊珩从书房回来。
黎语颜端了一碗羹汤至他跟前:“今日殿下在宫里饮酒颇多,这汤可解酒,殿下快喝吧。”
对于她所做吃食,夜翊珩从不疑有他,修长如玉的手指接过汤碗,几口就将汤水全喝了下去。
黎语颜眼睛忽然一热,忙转身眨眼。
夜翊珩将碗放在桌面,从她身后将人拥住:“颜颜真好,时刻想着孤。”
黎语颜眼角划落一滴泪,抬手迅速抹去,而后转身,亦拥住他的腰身。
今夜的她抱他很紧,夜翊珩唇角扬起幸福的弧度,喃喃道:“怎么了,想粘着孤?”
黎语颜伸手推他:“才不,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