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将米欣荣一旁放着的衣裳递给他,顺带帮他将身上的荆棘取下。
看两位殿下进了东宫,松果又道:“米将军,咱家多嘴一句,你这般在东宫门口负荆请罪,不知情的人会如何作想?有心之人,又有何想法?”
米欣荣闻言,恍然大悟,他一面穿着衣裳一面惭愧道:“我心思直来直去,只着急想来请罪,还真没想那么多。”
松果严肃叮嘱:“太子妃救令妹之事,你们莫要声张。”
米欣荣会意颔首:“末将明白!”
太子妃何等身份,如此医术在身,他们倘若说出去,往后寻她救治的人定不少,如此等于给东宫找了麻烦。
念及此,米欣荣对着黎语颜的背影深深作揖,这才离去。
松果看米欣荣走远,一扫拂尘转身进了东宫大门。
妙竹在门内等他,看他进来,道:“你这声关照说得好。”
自家郡主麟卿阁阁主身份还不想公之于众,救治米欣梅面容之事是该保密。
松果叹道:“两位殿下昨日进展定不小,本来高高兴兴回东宫的,一回来就听到黎曼婷逃离之事,当真气人!”
他原还想着趁热打铁,让两位殿下更进一步,如今怕两位殿下的心情受到了影响。
两人一边朝寝宫走,一边悄咪咪聊。
聊着聊着,妙竹问:“你的意思是,两位殿下成了?”
依照今早看到的浴桶情况,昨日战况挺激烈。
“咱家是太监,具体情况咱家可没说。”松果将先前她骂他的话回她。
妙竹哼道:“就因为你是太监,我才问你,不说拉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