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翊珩抬眸与她对视,浅笑道:“送来了。”
“那殿下怎么不去书房?倘若奏折不批,父皇该拿你问罪了。”
此人从一起床就与她待在一处,这让她有些吃不准是何缘故?
说他殷勤吧,没有。
他只是与她在同一个空间内,不远不近地一道待着。
说他疏离吧,更没有。
反正就是她做什么,他要一道跟着做什么。
听闻她如此问,夜翊珩站起来,卷起书册在她头上打了一记。
黎语颜捂了被打处:“打我作甚?”
“今日是何日子,你不记着?”夜翊珩又在她脑门轻拍一下。
“今日六月初二,又不是什么节日。”
黎语颜揉了揉脑门,小脸鼓鼓地,显然被他连打两下,很是不满。
夜翊珩叹息摇头:“没心没肺。”
黎语颜忽地反应过来,站起身,拉住他的衣袖,嗓音清亮道:“今日是咱们成婚满一月的日子!”
“总算反应过来了。”夜翊珩笑得宠溺,“今早孤便命人去跟老头说奏折延后一日再批阅。”
“父皇若不同意呢?”
“他若不同意,那就只能原封不动地将奏折送回御书房了。”
黎语颜忽地气道:“父皇明面上说得好听,体谅你体弱让你多休息。事实上每日送来这么多奏折,明摆着将殿下当成免费劳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