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想起父母兄长,想起黎语颜、黎佳佳与罗梦儿,想起曾经愉快的日子,她眼尾落下泪来,泪水汹涌,很快流入鬓发间。
鬼面将刀放下,从桌面上取了两瓶药,先递给黎曼婷一瓶。
“这是麻药,里头含了迷药,服用后,割脸的疼痛基本可以忍受,若能睡上一觉,那痛可忽略。”
黎曼婷接过,拔开盖子仰头就将药倒进了嘴里。
鬼面走到米欣梅床头,亲自拔掉盖子,对米欣梅道:“轮到你了。”
米欣梅拼命摇头,但手脚已被捆绑在床,逃不了,遂只好紧闭嘴巴,死活不肯喝药。
鬼面伸手钳住她的下颌,手指一用劲迫使她张开嘴,整整一瓶药就倒入了米欣梅嘴里。
米欣梅不肯咽下。
鬼面迅速捏上她的脖颈,一用劲,她欲呕,药水却直接滑入喉管。
她连忙咳嗽,可哪里还能咳出半分药水?
药水渐渐地起了作用,米欣梅使劲瞪着眼,可眼前所见越来越糊,她的眼皮更是不受控制地打架。
她微微测了头,看到带着面具的男人用刀先割了黎曼婷的脸。
此人动作很快,割开黎曼婷面皮后,他拿着刀来到她跟前。
米欣梅很想眼睛睁着,奈何抵不过药水的作用,缓缓闭上了眼,只感觉冰凉的刀刃在她的脸上划过……
伴着痛意,还有绵绵不断的困意。
另一边,米欣荣出了镇北王府,骑马走过两个街口,遇到高原。
高原勒住马缰绳,对同样在马背上的米欣荣道:“令妹出事,我深表遗憾。虽说我与令妹之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