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羞?”夜翊珩停下脚步看她。

黎语颜抿唇颔首:“羞是一回事,还有,就是不能看。”

夜翊珩知道她就是羞涩,捏了捏她的双肩,也不揭穿。

怕他不同意,黎语颜去拉他的手,嗓音绵软地唤他:“殿下,我帮你宽衣可好?”

夜翊珩一怔,她算是在讨好他?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他站到她对面,俊眸盯着她浅笑。

看得黎语颜头皮发紧,只好垂了眼睫,伸手去解他的腰封。

夜翊珩顺势展开双臂。

两人正好站在通往浴房的走道上,走道侧面有扇窗户。

不同于浴房内的窗户,浴房内的所有窗户皆有帘子亦或屏风遮拦,是以从屋外望不见浴池,也望不见更衣之处。

而卧房往浴房的走道上的这扇窗只糊了窗纱,没用帘子或屏风遮拦。

平日里,太监宫女们可从此窗大概知道主子是否沐浴完毕,如此可随时准备进去伺候。

此刻两人的身影印在此窗上,虽说有窗纱隔着,但仍可模糊看到他们的身影。

松果正领着一众宫女太监站在窗外,随时听候差遣,譬如水温要调节了,亦或整个浴池需要换水了。

令松果意外的是,今日两位殿下站在浴房门口颇久,冷不防地叫他看到两位殿下面对面站着。虽看不真切动作,但他大抵能猜出,好似太子妃在帮太子殿下宽衣解带。

他连忙对身后一众宫女太监挥手:“走,走,走,都走,这可看不得!”

宫女太监们躬身退下,松果也跟着走开。

直到看不到那扇窗了,他才停下脚步,旋即长长叹气一声。

妙竹轻手轻脚地站到他身侧,故意大声问他:“喂,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