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看他面色,瞬间又羞恼:“你确实看到了,是不是?”

“孤绝非故意,是你自己动了腿。”他坦诚,“再则,只瞥了一眼。”

闻此言,黎语颜美眸水光潋滟,朦朦胧胧间,似笼了春日的烟雨。

她羞得打他胸膛:“你若不咬我,会这般么?”

夜翊珩抓住她的手,语声低沉清冽:“其实你不亏,六年前就瞧过孤,昨夜再瞧,算起来,还是孤比较吃亏。”

黎语颜的脸全然羞红,半晌,她垂眸道:“那么丑,我也不稀罕看。”

夜翊珩抬手扶额,旋即嗓音低低地问:“真的丑?”

神情落寞,似急需大人肯定的孩童。

黎语颜蹙眉咬唇,见他表情,她须臾舒了眉,噗哧笑出声。

男人甚是惊诧:“笑什么?”

“没笑什么。”

她将视线移往窗口,实在不敢与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对视。

夜翊珩圈人入怀,修长的手指搁在她腰间,指腹若有似无地隔着薄衫摩挲她腰间的软肉。

“说。”

一字吐出,他的指尖便在她腰肢上挠痒,挠得她咯咯笑开。

黎语颜不光怕疼,也怕痒,他这么一挠,她就受不住,拼命按着他的手求饶:“好,我说,我说。”

夜翊珩顺势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:“说实话。”

嗓音矜冷,只他自己知道,他真的很在乎她的看法。

黎语颜抿着笑意,踮脚将唇瓣凑到他耳畔,吐气如兰道:“其实也没那么丑。”

“没那么丑,就是长得一般?”

夜翊珩无法接受,他好歹一表人才,仪表堂堂,怎么可能只是一般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