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黎语颜小脸板着,双臂环胸抱着,气鼓鼓地站到某人书案对面,质问:“殿下昨夜做了什么?”

夜翊珩回忆了下:“让颜颜看了那颗痣,还有什么?”

语含戏谑,眸光兴味。

黎语颜收回看他的视线,小脸开始泛红:“我睡着后,殿下是不是醒来过?”

夜翊珩直直地看着她:“颜颜有何话,直说无妨。”

黎语颜:“你是不是咬我了?”

闻言,他低笑。

“你还笑?”她气得胸口起伏剧烈,“你是狼吗?”

“孤是夜银灰之父,自然是狼了。”男人好整以暇地睨着她,“颜颜是夜银灰之母,亦是狼。”

“你老实说,有没有咬我?”

她作势要去打他。

夜翊珩抬起手,任由她打:“孤承认昨夜没得到,牙会痒。”

黎语颜直接捶他胸口:“变态,疯子!”

夜翊珩却笑得开心:“你放心,孤隔着寝袍咬的。当然你要愿意,直接咬也是可行。”停顿一下,他补充,“哦,对了,孤帮你抹了药膏。”

黎语颜气得跺脚: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
夜翊珩起身,将人搂入怀:“孤没敢用力,哪知道你那么娇气,轻轻一碰就红了。”

“你还有了?”

她又气又羞,眼尾泛了红意。

夜翊珩圈住她的身子,在她发顶亲了亲,而后低沉道:“昨夜孤忍得艰难,这才不得已咬的,你可懂,嗯?”

嗓音若上好的佳酿,闻之欲醉。

“可是你分明早早睡着了。”

“孤若不装睡,你一夜都别想睡了。”他点她鼻尖,“你还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