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。
他愿意等她是一回事,至于旁的,自然是怎么撩拨有效,怎么来。
说话间,他将寝裤除去。
黎语颜忙紧闭了眼。
夜翊珩抓住她的手,让她的指尖触及六年前被她处过的伤疤。
伤疤委实狰狞,摸上去疤痕甚是不平。
心疼之下,她睁开眼看,这才发现此人竟然已将短亵裤也脱了。
她慌忙单手捂眼。
偏生某人好整以暇地问她:“看到痣了吗?”
她忙不迭地点头,生怕他再叫她看,她忙躲进薄被下,将身子连头都罩了起来,唯剩下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。
夜翊珩隔着薄被在她臀部拍了一记:“还没回答孤。”
“我不是点头了吗?”
“孤要听你说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她的嗓音越来越轻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颗痣与六年前所见有何不同?”
“变大了。”她老实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夜翊珩朗声大笑。
下一瞬,他也躲进了薄被下,与她并肩趴在床上,嗓音戏虐,“这般躲着,好玩么?脑中是不是回闪适才所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