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瑗看向下人。

下人道:“回长公主,送郡王回来的是东宫马车。”

夜瑗欣慰道:“定是阿颜。”

季清羽却发了火:“别提那个女人!”

此话叫夜瑗一怔:“你掉河里,脑子坏掉了?”

“是,我脑子坏掉才会喜欢她。”季清羽怒道,“从今往后,侯府上下再也不许提她!父亲母亲也不能提她!”

夜瑗柳眉拧起:“好,好,好,不提。”

只要不提,他的单相思能好了就成。

※※※

是夜。

黎语颜早早地在浴池泡花瓣浴,心建设做了一遍又一遍。

是她提出要跟他圆房的,再则这一日迟早要来,黎语颜用手拨着水面上的荷花花瓣,脑中乱糟糟,心脏怦怦跳。

从晚膳开始,她就给自己暗示,那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,咬一咬牙就过去了。

奈何,越是暗示,越是做心建设,整个人越不可控制地颤抖。

夜翊珩在书房,将白天没有处好的折子处完毕,命人送去皇宫御书房,这才有空问松果:“太子妃此刻在作甚?”

松果道:“听春柳说,太子妃用完晚膳后不久就进了浴房沐浴。”

听此言,夜翊珩唇角微勾,她是为了他么?

想到这,便抬步往寝宫走。

待夜翊珩进到寝宫卧房内,发现黎语颜仍在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