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说着,心底却不想输。
不能再待在这里,面对他,特别是恶趣味十足的他冷不防再做点什么,届时她心一急,身上若出了汗,字迹就糊了。
那就真的输了。
念及此,黎语颜旋即穿好襦裙:“我先回寝宫。”脚步往前走了几步,她转回头问他,“倘若我赢了,殿下当如何?”
夜翊珩眼眸含笑,嗓音清冽:“自然是遂太子妃之意,待太子妃愿意时,再行圆房。”
黎语颜觉得自己掉进了他的陷阱里。本来他就答应等她愿意的,今日一玩游戏,她若赢了,还是原来的局面;她若输了,他立刻会要了她。
他怎么能如此之坏?
等黎语颜带着妙竹离开,暗十七这才进了书房。
与此同时,松果进来开了窗。
外头的阳光浓烈,偶有几许清风吹进书房,吹动夜翊珩的发丝,亦吹动他的心。
适才他面对那样的她,差点失控。
只一瞬,夜翊珩心神静下,冷眸扫过暗卫:“何事?”
暗十七抱拳:“禀殿下,属下等人查到刀疤先前曾在京城某位王爷底下做过事。”
夜翊珩:“某位王爷?”
暗十七:“确切地说,是殿下的某位皇叔。皇上登基为帝后,该王爷手下的人员潜逃的潜逃,背叛的背叛,如今在京城大抵没有余党了。”
夜翊珩颔首:“可曾查清是孤的哪位皇叔?”
“属下无能,尚未查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