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咬了唇,听他所言为真,踌躇半晌,这才解开胸口的系带,将衣领处的珍珠扣解了,领口霎时间滑落在腰际。
面料层层叠叠堆在一起,似娇花一朵绽放。
以为他要写在她的背部,黎语颜背过身去,僵着身子道:“殿下写吧。”
夜翊珩睨了一眼她光洁的背部,又瞥了眼她纤细的腰肢,面上一如既往的矜冷,嗓音更是淡淡:“心衣也脱了。”
黎语颜按着胸口,转过身看他:“你到底要写在哪?”
夜翊珩提起狼毫慢条斯地饱蘸墨水,目不斜视道:“就在心衣刺绣下。”
黎语颜低头瞧了,心衣上绣了两朵牡丹,他这不是戏耍于她,就是刻意刁难她么?
好想哭,这人怎么这样?
明摆着耍流氓!
坏到极致了!
可她若不同意,他要惩罚她。
三日下不来床是何意?梦里感受过多次,她清楚得很。
想起先前被她在水中救起,又想到库房一幕,比起圆房,坦诚相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……
权衡利弊后,她将心衣脱了,眸中立时起了水雾。
夜翊珩提笔,全程眸光淡淡,神情矜冷,仿若所见只是一张宣纸罢了。
笔尖触及她的肌肤,心里的害怕加羞赧窘迫,令黎语颜忍不住颤抖。
偏生男人淡漠道:“抖得这般厉害,字写得不好看,需擦掉重写。颜颜是想孤多写几遍?”
黎语颜用劲咬唇闭了眼,眼睫颤抖,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,强命自己镇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