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文漪颔首:“太子如此言说,文漪深感惭愧。”说着她凝望他的眼,“太子能看见了,不知在太子眼中,我与两年前有何不同?”

夜翊珩清冷道:“两年前,孤可是失明之人。”

百里文漪炙热的眼眸落向他,问得直白:“文漪的意思是两年前与太子对弈,太子自然想过对弈之人是何样貌吧?”

夜翊珩近乎冷情道:“孤还真没想过。”

“这……”百里文漪笑得尴尬,“那文漪倒想问问,太子可曾在大婚前猜想过太子妃的样貌?”

听到此问,夜翊珩不禁回忆起去岁年初时,黎语颜进宫时的模样。

彼时他眼疾发作,目不能视,光凭姜乐成描绘,他倒是想象过黎语颜的模样。

遂点了头:“父皇初次将颜颜赐婚给孤,孤便想了。”

此言叫百里文漪妒忌,身为默认皇太女的骄傲与自尊差点崩塌。

她笑了笑掩住窘态:“那我很好奇,太子妃的样貌与太子当初猜想的是否一致?”

夜翊珩淡淡道:“并不一致。”

百里文漪心里大喜,面上却不显。

看来黎语颜就算容貌再美,也入不了夜翊珩的眼。

就在她如此欣喜之时,夜翊珩又道:“孤将她的样貌想得委实糟糕,如今孤能瞧见,她的样貌深得孤之心!”

这全是实话。

百里文漪见识过不少人物,像夜翊珩这般擅长韬光养晦的,她也能瞧出些端倪来。

此刻夜翊珩所言全然发自肺腑,令她心头发凉。

本还想问自己与黎语颜究竟谁美之言,她问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