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,否则胆小的她将怕极了他。
但看着娇柔可欺的她,他这般亲吻,委实折磨人,折磨的是他自己。
也不知哪里来的自控力,他将人扶起,放到地上,并亲手帮她好衣领。
“胆小鬼,孤是不是说到做到?”
韬光养晦那么多年,如今面对她,他怎会毫无策略?
“嗯!”
以为他还会做些什么,结果真的只是亲,黎语颜乱跳的心渐渐平复下来,逃过一劫的兴奋让她情不自禁地踮脚在他俊脸上亲了一口。
见她放松不少,夜翊珩唇角微勾。
自己方才那一步是走对了!
他看向书桌上的字画:“今日怎么有兴致作画?”
“写久了字,就想画一画。”
黎语颜将边桌上的砚台取回,亲自研墨。
“画的是咱们东宫的荷花?”
夜翊珩饶有兴趣地提笔蘸墨,在宣纸上加了几笔。
“嗯。”黎语颜点头,看着男人加的几笔令画面生动起来,她忍不住高兴道,“殿下真厉害!”
闻声,夜翊珩心情不错:“回寝宫用膳。”
黎语颜道:“好,就是天热了,我想吃些冰镇瓜果,可不可以殿下?”
这会子书房的门窗皆关着,房内逐渐闷热。
她月事期间受了凉,这段时日某人不许她吃凉的东西,趁他心情好似可以,她便提了要求。
夜翊珩瞧她额头有层薄汗,视线往下,今日的她穿了齐胸襦裙,心口处有几许发丝粘着……
鸦黑的发丝,莹洁的肌肤,黑与白的相撞,甚是惹眼。
他移开视线,想她身上约莫也出了细汗,遂温润道:“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