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心思,他只对她有。
且,越来越有控制不住的趋势,他疯狂地想要得到她。
他承认自己不是个温柔的人,心底最深的想法便是将人狠狠压在床上欺负到哭。
他向来腹黑冷酷,而偏偏只对如此娇气的她动心。
此女揉一揉就起红晕,咬一口便哭鼻子,偏生她一哭,他就没辙。
他真是被她打败了。
所以说她就是他的劫。
可他又不得不承认,他又喜欢看她哭。
夜翊珩按了按额角,旋即抚上她单薄的背脊轻拍:“乖乖睡,今夜孤不动你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黎语颜不敢信。
昨夜就闹得她彻夜未睡好,方才浴池他都那般了,他还会不动手?
夜翊珩在她发顶亲了亲:“真的,孤又不是禽兽。”
与此同时,他在心头腹诽,孤是禽兽不如。
※※※
此刻的烟花之地。
戴了人皮面具的流云与吟霜将衣襟穿得正常妥帖,此举果然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就连时常流连青楼的韦锐立也被吸引住。
梁王那位幕僚顺着韦锐立的视线望去,入目是两个清冷的美人,不禁让他多看了几眼。
从他们跟前走过的凌朗,一拂袖子,在那幕僚的酒水中倒了整瓶鹤顶红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完事后,他旋即出了烟花之地。
看凌朗离开,流云与吟霜登上花楼,在走廊走了几步,便消失在人群的视线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