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会习惯的。”

话落,男人也不管她同不同意,直接抱着她步下浴池。

两人身上的衣裳还都穿着,黎语颜惊呼:“哪有这样的?”

夜翊珩将人放到水中,低沉道:“衣裳都湿了,只能一起洗了。你是自己脱,还是孤帮你脱?”见她双手环胸,他故意激将,“孤倒忘了,太子妃是个胆小鬼。”

黎语颜果然被他激到,伸手解扣:“不就是一起洗吗?”

又不是没洗过!

说话间,她将外衫脱了。等到里衣时,觉手臂上痒痒的,她拉起袖子瞧了,发现中午揭开过的人皮此刻已经翘起一半。遂将人皮扯下,放在浴池边。

夜翊珩的动作比她还快,外袍与里衣早已除去,露着精壮的上半身,狭长的凤眸矜冷地紧盯着对面的她。

黎语颜看着守宫砂,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某人说的办法是何意……

连忙火急火燎地往池边逃。

都怪自己潜意识里就没想与他圆房,这才导致刚才压根没有反应过来。

男人哪会放她走?

在水中行动自如的他瞬间就将人圈入怀中。

“颜颜将守宫砂贴住,每日需费心记着。今日又寻除去的法子,多此一举作甚?孤即办法,你不明白?”

他低着头,暗哑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。

黎语颜只觉耳畔巨响,心脏撞击肋骨撞得厉害,他要在此地与她圆房?

见她没有反应,夜翊珩将她转过身来。

窗外月色朦胧撩人,室内烛光摇曳生姿。

男人低头凝视着她:“颜颜,你真不必怕我,信我,好么?”

黎语颜看到他长而浓密的眼睫,那深邃如海的凤眸,还有他瞳仁内深得噬人的眸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