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翊珩提了罐子放她所放之侧,笑意温润:“孤是想告诉太子妃,今日的桃儿好吃。”

“我就说要晒三日才最好吃。”说话间,黎语颜忽觉不对,晒了三日的桃干,某人还不曾吃过,遂问,“殿下说的是桃子,还是桃干啊?”

夜翊珩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嗓音晦暗低沉:“不是桃干。”

“不是桃干,那就是新鲜桃子了。”黎语颜疑惑,“今日殿下命人去摘桃吃了?”

夜翊珩淡笑摇首:“不曾。”

闻言,她更疑惑了,这两日他们没摘桃,且他们没有吩咐人去摘。而东宫下人在没有得到准许前,是不敢动树上的水蜜桃的。

“那殿下是在哪里吃的桃?”

竟然还能叫他亲口跟她说吃到好吃的桃儿了。

那得好吃到什么程度?

夜翊珩忽地凑近她,在她耳畔轻吐两字:“库房。”

嗓音温吞,笑意邪肆。

黎语颜终于反应过来,心跳忽然变重。

偏生他的呼吸还在她耳畔萦绕,痒得她难受。

“夜翊珩,你流氓!”

她用力推他一把,跑着扑倒在床榻之上,想哭却哭不出来。

夜翊珩缓步过去,在床沿坐下,轻拍她的后背:“怎么了?”

说话时,他的眼角眉梢尽是笑意,眼底的幸福几乎要溢出眼眶。

“明知故问!”黎语颜扭动身子,“登徒子别碰我!”

看她羞赧到极致,夜翊珩心情好得似要冒泡,这般喜悦怎么都抑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