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妙竹道:“六年前我家郡主因为被下药,身形发胖,又面上有斑块,就用人皮面具遮着。当时那地靠近京城,安全起见,郡主给婢子也戴了人皮面具。”
“郡主救了殿下,殿下倒好,不记得救命恩人,反将不相干的女人好生养着。”妙竹气不过,直白地指责,“哼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?”
六年前,秋猎。
天家皇子与宗亲子弟出了京城,圈了几处山头射猎。
不知谁提议戴上各种吓人的面具,用以恫吓猎物,故那次射猎每位皇子与宗亲子弟都戴了各种可怖的面具。
彼时的黎语颜与妙竹正路过此山。
也就是那次射猎,有人欲至夜翊珩死地,直接用箭射中了他,不光想要他断子绝孙,更要他的命。
他堪堪一躲,箭射歪了两寸。
但箭头被淬了毒,正如方才黎语颜所讲的那般,箭头还有倒钩。
当时情况十分危急。
季清羽将他扶到一棵树下让他靠坐着休息。
“阿珩,你在此休息,我去寻太医。”
夜翊珩点了头。
季清羽离开不久,有一位女童带着丫鬟路过,那女童闻到了血腥味,便循味找到了他。
她脚尖踢了踢他的脚:“喂,你在流血。”
夜翊珩虚弱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