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翊珩与黎语颜齐齐止步转身。

看夜永望的模样好似有话要单独与夜翊珩说,黎语颜便放开某人手臂,对夜永望点了点头,便独自走往宫门另一侧。

夜永望看边上没有人过来,压低声音:“六哥,今日家宴之事,恐怕对你今后不利。”

多的是人想争太子之位,今日太子六哥那番话无疑将那些人的心思剥了出来。

夜翊珩淡声道:“无妨。”

就算没那番话,那些人想要争夺皇位的欲望难道会降低?

季清羽出了宫门,行至黎语颜身旁,再度拉起袖子:“阿颜,我这手臂晚上好似更疼了些,你有什么应对之策?”

手臂是真的疼。

方才湖边尚未给出意见,黎语颜便轻轻触了触他前年的断骨处:“你今夜是不是喝酒多了些?”

季清羽点头:“确实有些过量。”

“其实问题不大,主因是外力所致,再加饮酒便疼了些。这几日就别喝酒了,睡前热敷便可。”顿了顿,她又道,“若还不能缓解,你再来寻我。”

季清羽笑了:“幸亏有你!”

这两人面上皆有笑意,这一幕落在夜翊珩眼中,他眉间瞬间冷戾。

“颜颜,过来。”他唤。

黎语颜对季清羽颔首,旋即快步回到某人身旁,扶住他的手。

※※※

回东宫路上,两人坐在马车内。

夜翊珩摘下眼纱问她:“你与季清羽拉扯,是不将孤放在眼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