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吻得笨拙,却不影响夜翊珩心底冒出雀跃。
良久,吻才停。
她红着脸问他:“可以了吗?”
夜翊珩心情极好:“你要练武,孤陪你。”
此言便是放她下床的意思,黎语颜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。”
掀开床幔站到地面,她才反应过来:“殿下,方才松果与妙竹是不是进来过?”
夜翊珩“嗯”了一声,踱步至窗前推了窗。
清风徐徐,带着晨露的空气一下子灌入,吹动他的衣襟与发丝。
衣袂翻飞,仿若谪仙,肃肃如松下风,高而徐引。
黎语颜小脸起了红晕,缓步走到他身侧,压低声:“往后清早,还望殿下收敛些。”
夜翊珩偏头看她:“羞什么?”说话间,将人搂入怀,“床幔遮着,再则是他们不识趣,该打。”
黎语颜与他的身量差一个头,这会子被他搂着,垂眸的视线正好落在他的胸膛上。
纵使他已是她的夫君,但知此人颇有心机,如今又知他没有隐疾,黎语颜只觉得眼睛热得想只吹凉风……
便伸手勾住他的衣带开始系。
就这时,已在外等候多时的松果与妙竹带人进来。
冷不防地看到太子妃正在给太子殿下系衣带,众人连忙垂首。
※※※
皇宫,贤德殿。
早朝前,皇帝便听不少大臣在议论太子没有隐疾一事。
待早朝结束,皇帝沉着脸往御书房走,一边走,一边怒气冲冲地吩咐马公公:“去把喜嬷嬷叫来,还有所有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