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药丸已咽下。”夜翊珩缓缓道,“我知道你打算这两日住到听风苑,待三朝回门便留在王府了。颜颜,你曾说过今后的人生要一起过,倘若这般分开,夜银灰可怎么分?”

地上趴着的夜银灰听到自己的名儿,连忙竖起耳朵,身后的尾巴一扫一扫。

“你分前腿还是我分前腿,还是说左右腿各一只?”夜翊珩又道。

猛地听到这般说法,夜银灰鼻尖发出不爽的气息。

狼爹狼娘要将它劈开了不成?

他们是在讨论左右对半劈,还是前后劈?

夜银灰尾巴不扫了,四肢站起,焦急慌乱地在房中踱来踱去。

见夜银灰滑稽的模样,黎语颜终于笑出声,挣脱了某人的手,走过去将银灰的狼脖子搂住,亲昵道:“不分,不分。”

银灰这才似狗一般摇了尾巴。

床上的夜翊珩缓缓坐直了身体,她说不分,那便是不离开他的意思了。

夜银灰都这么好使,倘若他们有了孩子,她会更不舍离开他,夜翊珩如是想着。

午膳时,松果命人将膳食摆到了寝宫的饭厅内。

黎语颜出了卧房,亲自夹了些菜,而后往房中拿。

“太子妃,您这是?”松果上前。

“殿下身体不适,我将饭菜端去床前。”

松果狐疑,跟随黎语颜的脚步往房中走,果然瞧见太子殿下十分虚弱地靠在床头。

松果一惊,疾步上前:“殿下,小奴喂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