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语,黎语颜急了,又问了一遍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旋即抓住他在她腰侧的手腕,细细把了脉,只须臾,她喃喃道,“毒素明明降低很多,怎么还会有寒疾之状?”
“许是你要离开寝宫,心急导致……”夜翊珩咳了咳,虚弱道,“留在孤身旁,不要离开。”
说罢,口腔内舌头动了动,满嘴的铁锈味。
方才咬得太狠,舌头的伤口估计吃东西都会痛,更遑论激烈吻她了。
怪自己没掌握好力道。
只是此女太过聪明,他这苦肉计不光要自咬舌尖,更要毫无迹象地动用内力让自己气血逆流,脉象紊乱,将体内残余毒素发挥到最大。
黎语颜慌了,眼中薄雾笼罩,霎时间水光粼粼:“我不住听风苑了,你快去床上躺着,我去取药丸。”
她跳下梳妆台。
只走了两步,便被他从身后拥住身子,可怜巴巴地在她耳边说:“别离开我!”
她是他的光啊,怎么能离开呢?
她若真离开,那就一起堕落好了。
届时人间变成炼狱,她那么心软,必会留在他的身旁。
“我……”黎语颜不知如何接话,更不知某人此刻心里的真实想法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“你不离开,我就放手。”
黎语颜颇为无奈,安抚性地拍了拍拥在她腰间的手背:“我扶你去床上。”
夜翊珩收了手,高大地身躯适时地晃一晃。
吓得黎语颜忙伸手搂在他的腰上,将他发沉的手臂搁在自己肩头,使了劲将人扶去床沿。
夜翊珩唇畔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