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开始疑惑,自己提出搬到听风苑是否太矫情了?

但他骗人不对,将她当成傻子一般戏弄,如此与一开始阴鸷冷酷地不顾情面地将她绑着有何区别?

更何况,早上所言似泼出去的水,哪能轻易收回了?

便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多谢。”

夜翊珩自嘲地弯了唇角,她又见外了。

念及此,他攥紧她扶在他手臂上的小手:“咱们速回东宫,孤给你个解释。”

他走得急,腿长步子又迈得大,黎语颜几乎是被他拉着。

“殿下,走缓些。”她小跑几步,压低声提醒,“眼睛,眼睛!”

夜翊珩闻言,面上冷峻稍稍减退,她还是关心他的。

终于回到了东宫,黎语颜以为他会将她带回寝宫关起门来,好好解释,没想到他将她带去了凌朗的书屋。

书屋内,凌朗正在翻看医书,看两人过来,忙放下书本起身作揖:“见过两位殿下!”

夜翊珩动了动手指,示意他坐下,自己则拉着黎语颜坐到他对面。

“外头为何盛传孤有隐疾一事,你替孤好好解释一番。”

凌朗闻言,便知黎语颜已经知道了太子殿下并未有隐疾。

太子一直以有隐疾自居,如此将她骗在身旁,如今倒是会找人解释。

找的不是旁人。

而是他!

可谁叫他是太子殿下的辨毒先生呢?

凌朗心念一转,坦诚道:“太子殿下先前体内毒素多的时候,亲一下太子妃都会激发寒疾。因为寒疾与毒素作祟,太医院的庸医们以为殿下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