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燃环视一周,冷然道:“本王的人品不容尔等置喙,即便本王不是镇北王,尔等更无可能成为镇北王!”
就此时,皇帝蓦地出声:“十七年前之事真相究竟如何,谁人来告诉朕?”
黎老夫人恭敬颔首:“皇上,十七年前事情的真相便是黎燃与张氏私通。”
闻此言,黎泰鸿呵斥:“老刁妇,胡言乱语!”
黎老夫人没想到堂堂老镇北王会如此骂她,惊得浑浊的老眼直颤。
夜翊珩对银灰动了动手指,银灰机灵,撒开腿迅猛地朝黎老夫人后背冲去。
老妇身材短小,直接被银灰撞倒在地。她头脸直摔在地,门牙立时变得摇摇欲坠,满嘴的血。
见状,黎语颜清冷一笑,朗声道:“各位长辈,我黎语颜此刻如此唤你们,那是看在你们同为黎家人的份上。你们倘若继续与宁远侯府为伍,今后的后果便是你们咎由自取。”
黎家偏支们闻言,有不少人纷纷出声:“你一个女娃子竟如此出言不逊!”
“目无尊长,如何配当太子妃?”
“是啊,咱们黎家多的是女儿,选哪个当太子妃都比她强。”
“身份还是上不得台面啊!”
很多人想到倘若自个当了镇北王,他们的女儿便是名正言顺的郡主,与眼前的黎语颜一般能得天家器重。
想到此,出声斥责黎语颜的人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