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看他过来,忍不住道:“世子您看看,这牌匾小人已经擦得够干净了,老王爷却命小人擦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
“多擦拭几遍有什么不好?”黎泰鸿中气十足道,“今儿喜宴就在正厅与正厅前的空地上摆,到时候多的是宾客来。看到这牌匾,咱们王府尽出武夫的话,宾客们都得咽回肚子里,从今往后,再无人敢说!”

黎煜烨笑着问:“祖父缘何起这么早?”

“老夫的大光棍孙子终于要摆脱光棍身份了,高兴!”

话落,黎泰鸿忍不住笑起来。

祖孙俩相视一笑,笑得愈发大声。

从辰时开始,便有宾客们陆续到场。

喜宴中午与傍晚各设一场,由于夜玖是公主,皇宫内不设喜宴,故而宾客们全都来了镇北王府。

只半个时辰过去,镇北王府内便热闹异常。

夜翊珩也到了王府内,透过眼纱看到夜峥墨、夜震宇已端坐在了正厅,他便转了方向,去了黎语颜的院子。

脚步刚到院门口,抬首望见上头牌匾所书“琰悦居”,夜翊珩会心一笑。

此刻的黎语颜正在院中收拾准备送给夜玖的贺礼,看到戴着眼纱的某人笑了,遂问:“殿下笑什么?”

夜翊珩缓步过去:“孤想着你那四位兄长名字中都带了火,就连你父王亦如是,故而你将院名取为琰悦居。”

黎语颜用红纸将装了礼品的锦盒包起,笑道:“火为光亮,能照亮暗夜,亦能照亮人心。”

夜翊珩忍不住抚掌:“好!”

他早将她看成生命中的一道光,此刻听她如此言说,他愈发觉得他们之间的缘分冥冥之中早已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