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我说什么来着,皇兄邀请,咱们得去。”夜瑗捏了捏恢复良好的手指,“阿颜这孩子,真给我们添光!”
今儿他们一家没进宫,主要原因是以为科举考试与他们无关。
哪里想到黎语颜还真夺了状元?
季连城面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,嘴上却一本正经道:“镇北王还没同意阿颜认我们当她义父母呢,你这话讲得好像阿颜已经是咱们闺女似的。”
夜瑗拢了拢因激动晃得厉害的步摇:“不行,夫君,咱们得进宫去,阿颜得了状元,皇兄必会授予官职,咱们得给阿颜撑个腰。”
季连城颔首:“咱们家光有爵位,没有实在的官职,哪怕清羽那小子之前也只是在工部历练,如今还不是游手好闲的?”
花厅边上便是季清羽的书房。
管家的大呼小叫,季清羽早已听到。
阿颜还真厉害,比过众多读书人,他也该向她道声恭喜,遂出了书房:“父亲母亲,儿子同你们一道去。”
“阿颜若是得了官职……”季连城刚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,他没好气地扫了一眼儿子,冷声道,“阿颜好像不怎么想见你。”
夜瑗也道:“对,有你在,阿颜就没在我们家用过膳。”
季清羽砸吧下嘴,道:“父亲母亲,你们搞搞清楚,我才是你们亲儿子。即便阿颜成了你们义女,那我也算他的兄长。兄长前去恭贺她,有无错?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:“好似是这个。”
话虽如此说着,夫妻俩不放心地再次审视季清羽,怕他仍对黎语颜不死心。
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倘若再纠缠阿颜,势必影响镇北王对他们夫妻能否当好阿颜义父母的判断。
看到他神情平静,夫妻俩这才同意。
于是乎,一家三口登上马车直奔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