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听到长寿,皇帝立马正襟危坐:“黎世子所言甚是!”
连皇帝都如此言说了,风头立时转了向。
被黎世子称为麟凤龟龙的大臣与考生们纷纷称是。
而被太子殿下说证龟成鳖的虞昊穹面上划过难堪。
夜翊珩说他蓄意歪曲,颠倒是非,这点他委实不能忍。
即便到此刻,黎语颜身为女子能参加科举这一点,颇令他不爽。
很快,虞昊穹重抖精神,对着皇帝一抱拳:“皇上,状元究竟花落谁家,还请公布!”
皇帝心头喟叹,状元的名单看来是不得不公布了。
伸手不情不愿地将托盘拉拢,手指在糊名红纸上一顿,皇帝抬了抬手,对礼部尚书道:“你来撕。”
礼部尚书一听这个命令,浑身哆嗦。
他若撕出的名字又是北凉人,他今日怕是出不了皇宫,即便出了皇宫,他怕是回不了家了。
但皇命不可违,礼部尚书颤颤巍巍地将手移过去。
红纸粘得颇牢固。
他用指甲刮了好几遍,愣是没刮开一丝缝隙。
皇帝随便抬手一指,指到了吏部尚书:“你来帮忙撕。”
吏部尚书咧开嘴笑了笑,笑得跟哭没什么两样。
皇帝道:“礼部主科举,出来的进士都经吏部赋予官职,叫爱卿前来没错的。”
皇帝都将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用上了,吏部尚书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。
从没觉得贤德殿的御案与他所站之地是那样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