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听到脚步声,齐齐侧头,看到黎语颜回来,春夏秋冬连忙起身跪于地:“郡主,我等知错了!”
“错在哪?”黎语颜将书籍放于桌面,扫了她们一眼。
若是不被旁人知晓地悄悄进京,她们定是无错。
而此刻她们自认有错,那便是有人知道她们的身份,并且知道她们来了京城寻她。
春柳垂首:“今日见到妙竹,我等才知郡主并未将阁主的身份告知太子殿下。”
夏桃坦诚:“我等着了太子殿下的道了,请郡主惩罚!”
“为何?”
黎语颜忽然意识到自己眼皮跳的缘故即在此了。
秋波眉头紧锁:“太子殿下派了一位中年男子名唤凌朗,还有若风前来麟卿阁。此二人说郡主命他们来接的我们,并且直言郡主便是阁主。”
冬烟补充:“起先我们是不信的,但对方说起采眼疾之药,又拿太子殿下隐疾之事说项,我们便信了。后来看到郡主给太子所绣的竹叶,我们便以为是郡主将自己身份告诉太子殿下的,如此一来,我们便跟着凌朗与若风进京。”
黎语颜淡声又问:“既然是跟他们进京,为何不是去往东宫,而是来了王府?”
春柳恭敬道:“东宫已经去过,也见到了太子本人,是太子说让我等来郡主跟前伺候。”
黎语颜忽地冷笑,夜翊珩啊夜翊珩,她果真玩不过他!
四人膝行至黎语颜跟前:“郡主,我等知错,您要如何惩罚,我等毫无怨言!”
“你们起来吧。”
黎语颜捧起书籍往书房走。
这几日,某人都未曾出现。
那一晚小山还说他是因为公务繁忙才没来见她的,那之后的几日又如何解释?
原因是他那时得到了求证,求证的结果便是她确实是麟卿阁阁主。
从那日开始,他便恨上了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