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你是不想说了。”黎语颜不紧不慢地问,“黎曼婷面上斑块被扯去,你与你父骗了她五千两银子,所构罪责可不小,需要本郡主帮你跟京兆尹府说一声么?”

乌良俊惊慌道:“黎曼婷面皮扯去,那是因为她咎由自取。郡主,你十岁那年样貌身形发生巨变,皆是因为冯氏黎曼婷母女之故。是黎曼婷自幼妒忌郡主美貌,与冯氏商议毁了郡主的相貌身形。”

“可那毒药是你们父子备下的。”

“我们父子也是被冯氏母女所逼,这为了生计一事,确实是迫不得己啊!”乌良俊掩面欲泣,“郡主人美心善,定能明白小人的苦心!”

“呵呵呵,苦心?”黎语颜冷笑,“方才我说你年岁不小,三十好几了,六年前,我母亲去前,开的药方俱是出自你们父子之手,想必你也记得清楚。”

乌良俊背后尽是冷汗,此时他若承认一字,不死怕也得脱层皮。

倘若被黎语颜知道张氏的死,也是因为他们父子开的毒药,那么他们父子绝无好下场。

即便将罪责全都推往冯氏身上,他们父子也逃不了干系。

凭着黎语颜如今的身份,想要他们父子的命何其简单。

思及此,乌良俊跪在地上,磕头道:“郡主,给您母亲开的药方确实是出自我们父子之手,但我们开的药方绝无差错,令母的死与我们父子无关啊!”

“真无关?”

“即便郡主严刑拷打,不曾做过之事,小人绝不会承认!”乌良俊再度磕头。

“放心,我不会严刑拷打。”黎语颜站起身来,“看来小乌大夫的记性不是特别好,本郡主有的是时间,你就多回忆回忆。”

言罢,黎语颜踱步离去。

走了两步,她转过身来,对小山道:“还是那个老的肯说实话,给老的那个饭菜提到八分饱。”

小山不明所以,但自家郡主如此言说,定有她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