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春柳冬烟对视一眼,面上仍十分沉着,丝毫不显惊慌。

“这位大叔真会说笑,天下人皆知咱们麟卿阁阁主是位白胡子老者,如何变成了镇北王女?”春柳轻蔑一笑,“来人,将这两人轰下山去!”

立刻有阁众上前,将凌朗与若风扭绑起来。

若风大声道:“凌先生所言是真,郡主喊我们来请四位,是想让四位进京。”

冬烟抬了抬手:“赶出麟卿阁地界!”

凌朗扭过头对若风道:“快把殿下的那件袍子拿出来啊!”

若风吼道:“你瞎啊,我双手被反绑着,怎么拿?”

凌朗急道:“太子殿下与北岚郡主两情相悦,如今他们大婚在即,故而令我俩来请四位下山。”

若风也急道:“袍子就在我背上的包袱里,上头的竹叶是郡主给我家殿下所绣,你们一看便知是郡主的手笔。”

就这时,夏桃与秋波听到纷杂之声,也出来。

秋波双手叉腰,对着阁众道:“还不快把这两个谎话连篇之人,丢下山去?”

“是!”阁众称是,扭送着凌朗与若风出了正殿。

等他们远离,春柳夏桃秋波冬烟这才显出惊慌。

“怎么办,阁主的身份暴露了?”夏桃小声问。

春柳分析:“来人是太子的人,并不是郡主的人,倘若郡主真派人来,断不会只用太子之人。”

“春柳说得对!”冬烟颔首,“你们别忘了,阁主曾说,她不在时,一旦有人问起,都要说阁主是位白胡子老者。”

夏桃跟着道:“对,不经阁主允许,在麟卿阁无人能直呼阁主名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