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就不喝。”黎语颜嘟囔,“以后我不给你煮了。”

“可别。”他道,“你以后煮其他的羹汤,我还是喝的。”

“以后谁爱煮谁煮。”黎语颜将食盒重重盖上。

夜翊珩低沉轻笑,问:“颜颜今次若让孤喝下羹汤,是准备扒了孤的裤子?”

“你,你听谁说的?”黎语颜的脸瞬间犹如火烧。

他缓步走至她跟前,缓缓又问:“还是说让松果来看?”

黎语颜垂眸:“没有的事!”

夜翊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:“松果虽然是太监,孤可不喜欢他来看。颜颜若真好奇,直接说一声,孤保证给你机会。”

黎语颜尴尬地笑:“没有,没有的事,我一点都不好奇,真的!”

“真不好奇?”

“真不好奇!”

夜翊珩淡淡瞧了一眼食盒:“这里头可煮了不少好东西,你以为孤真的瞎了,瞧不出来?”

黎语颜觉得自己的唇角要笑得僵掉了:“殿下好眼力,确实是好东西。”

夜翊珩轻触她的面颊,挑眉:“嗯,是好东西,你才喝两勺,小脸便红成这般。”

事到此刻,黎语颜不得不怀疑,她身旁是不是被某人安排了眼线?

否则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?

松果拉着妙竹走在去寝宫的路上。

“你拉着我做什么?郡主还在书房呢?”

妙竹不满,她可要随时候在郡主身旁的。

“给殿下与郡主一点私人的空间。”松果说着,叹息,“今儿下午,你与郡主在房中的对话,殿下全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