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瞪他一眼,好领口:“登徒子!”
他丝毫不恼,修长如白玉的手指亲手帮她整了整领口:“该用晚膳了。”
黎语颜捏住他的手指:“殿下,我有话说。”
夜翊珩:“嗯?”
她垂眸,心里踱了几遍,不知如何开口。
他好似极有耐心:“你说。”
黎语颜深呼吸道:“你这般动不动咬人的毛病,我知道很难改,毕竟你的身体状况放在那里。但你若想改,是一定可行的!”
不行的男子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癖好。
他亦不例外。
他的不行之症若想求医,只要他提出来,她可以尝试着帮忙医治看看。
虽说她并非这个专业的医者,但可尝试。
不过这些话,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后面黎语颜心里所想,夜翊珩没有猜到,但她所言,他听出言外之意了。
方才他还在想此女太过单纯,此刻想来,不知是她单纯得过分,还是说她将他想歪了。
罢了,她误会便误会吧。
总有解开误会的一日。
夜翊珩伸手在她鼻尖刮了一下:“傻丫头,狼咬兔子,你说是因为什么?”
“狼饿了。”黎语颜懵懂道。
虽说也可这么说,夜翊珩按了按额角,解释道:“狼是看到了喜欢的兔子。”
她歪着脑袋看他:“我可不可以解成狗看到了肉骨头?”
“也行。”他颇为无奈地颔首。